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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的钱已经不少了，一辈子都花不完！”
秋堤趴在桌子上道。
“你不懂，钱花不完，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吞了。”
顾笙道。
“都说出来混没退路，做生意也差不多。
别人发展了，你在原地踏步，别人就要吞了你。”
“反正你总是有道理！”
秋堤悻悻道。
顾笙哈哈大笑。
“那是因为我每天都学习啊！”
秋堤皱了皱鼻子，她还能不知道顾笙都学哪去了？
晚上五点多的时候，约翰威克推开咖啡馆的门进来，跟天养生对视一眼，随后走到顾笙桌子旁边。
“顾先生！”
“坐！”
顾笙示意他坐下。
“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吧？”
顾笙让秋堤再送来一瓶汽水。
“复仇基金！”
“对！
这里是港岛，这笔钱我说谁拿，谁就拿。
我说谁是炽天使，谁就是炽天使！
哪怕我找个马上要死的老头说他是炽天使，那他就是。”
顾笙一边吸着可乐一边道。
谁是炽天使根本不重要，他说是就是。
虽然他知道炽天使是谁。
不过要不要杀他，他还没考虑好，他准备先见见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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