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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囂張了。
沈綽卻不信他這一套:「絕對沒辦法贏的案子,你大概從一開始就不會接吧。
」
「沈教授,你還挺有意思的。
」裴廷約的語氣,聽不出是誇讚還是別的。
「你說得對,絕對沒法贏的案子,我當然不會接,我又不是傻子,」他話鋒一轉,說回了自己的目的,「同理,對你也是,你要是絕對沒可能接受,我確實不會浪費時間糾纏你。
」
「你哪裡來的自信我會接受你的提議?」
「你又忘了,那晚是你主動來跟我搭訕,」裴廷約再次提起那一夜,「從頭到尾,主動的那個人都是你。
」
電話里的聲音沉默下來,但沒有掛斷,裴廷約很有耐性地等,倚房外露台護欄邊抽著煙,目光掠過樓下院子裡的人。
小夫妻倆停步在影壁前研究上面的浮雕,女人興奮地伸手去摸:「就這面牆都得好幾萬吧,老裴可真有錢,還是做律師好啊,能買得起這麼好的房子。
」
「也沒什麼好的,這麼大的別墅就他一個人住,怪冷清的。
」旁邊的男人說。
「讓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別墅我也願意,你還說呢,你跟老裴當初一個寢室的,人家畢業十年就是律所高級合伙人了,賺這麼多錢,你一年工資還不夠人家接一個案子的律師費。
」
「那我也娶了你啊,他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。
」
「你得意什麼啊。
」
說話聲隱約傳來,然後是窸窣笑聲。
裴廷約咬著煙漫不經心地劃撥著手機屏幕,耳機里重新響起那位沈教授乾淨清潤卻透著不耐的聲音:「我後悔了。
」
「後悔什麼?」
「早知道你這麼難纏,我那晚不會找你。
」
「你還想找誰?那些滿身是味的鬼佬?」裴廷約低笑,「我怕你無福消受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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