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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好一會，宋季凜又發來了消息，「軟軟，你喜歡玫瑰嗎？」
阮聽夏：「挺漂亮的。
」
那頭似乎頓了下，「那小雛菊怎麼辦？」
阮聽夏想了想：「也很喜歡。
」
宋季凜隔了一段時間才回復她，「軟軟，你今天穿裙子嗎？」
「嗯。
」
「我給你買那條白色的蓬蓬裙嗎？」
阮聽夏倏然一愣。
她看著這段奇奇怪怪的聊天記錄，突然眉眼彎開，輕笑了出聲。
她指尖輕點，索性發了條語音過去，「阿凜，你是在緊張嗎？」
彼時，宋季凜正倚坐在辦公椅上，交疊的修長雙腿更換了第三個坐姿。
收到語音的一瞬，他蹙起眉頭，背脊繃了一瞬。
他長指點開，女孩兒軟甜的嗓音響起在安靜的辦公室里。
他抿了下唇，長指不自然地敲了下桌面。
他緊張？
開玩笑。
下一秒，他點開了內線把許江叫了進來。
「跟場地經理再確認一下。
」
許江垂著頭，唇角抽搐了下，「宋總，已經確認過三次了。
」
他自己還親自確認過兩次。
宋季凜長眸冷冷地一抬，室內溫度驟降。
許江：「……」
「我再去確認一下，萬一有紕漏呢。
」
宋季凜這才淡淡收回視線。
樂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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