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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姐来发饮料了，楚时给自己要了杯橙汁，一边喝一边继续和韩琛说话：“上个月小灵通在余杭试用了，反响很热烈，放出去一千个号码，一夜之间就被抢空了……你知道的，小灵通比起手机高昂的月租和使用成本，有天然的价格优势。”
听见楚时提到“小灵通”
三个字，韩琛就饶有趣味凑了过来，他摸了摸下巴，别有深意：“我就知道你不会甘心只做一个游戏房。”
“当然，”
楚时不置可否，“就像我知道你不会只局限在地产这一块一样。”
听着她的话，韩琛低笑着点头，他拿起杯子和楚时的橙汁碰了碰，“我有个认识的老师，和小灵通关系匪浅，这次他作为指导教授也会在冬令营露面，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了。”
楚时这才放松靠在椅背上，她闲闲勾起唇角，“好说。”
飞机很快在四九城落地，韩琛本来要带楚时回自己住处，结果楚时直奔中关村电子街附近的一间酒店就办了入住。
韩琛表情有点一言难尽，“说好的找我做地陪呢？”
好不容易来一趟四九城，烤鸭总得吃一只吧。
楚时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，仔细一琢磨后突然觉得韩琛说的有道理，于是认真点了点头。
韩琛嘴角终于露出笑来，紧接着就要打电话定位置和安排行程，结果就被楚时拽来了中关村电子一条街。
韩琛：“。”
楚时：“你知道的，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，认识的人也只有你一个。”
说完之后她就怅然叹气，继续：“你如果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，我一个高中生，别人家骗了也就骗了，多被骗几次没准也就习惯了。”
韩琛：“……”
他算是服了，抬起手头疼捏了捏眉心，硬着头皮接受了四九城一日游变实地市场调研这一事实。
此时的中关村还没有后世高新电子园区的影子，放眼望去一水的卖电子商品的门店，小到电子配件维修大到这时候还很昂贵的电脑，琳琅满目十分热闹。
楚时和韩琛行走在其中，专门挑着通讯店进。
四九城比起楚时来的小县城确实繁华不少，就连通讯店也是如此，在小县城少见的摩托罗拉诺基亚一类的手机在这边几乎人手一个，楚时看了看四周，最后挑了街边一家卖场走了进去。
老板是做生意的人精，一看楚时和韩琛穿扮和气质就是有钱人，忙不迭就热络的将最新款的诺基亚和摩托罗拉摆了出来，同时开始大力推销。
楚时和韩琛相视一眼，这么一台手机加上入网费，哪怕老板口中念叨着可以便宜可以优惠，也要将近一万好几了。
小灵通相较于此，一千左右就能搞定全套的价格就是最大的优势。
楚时也试探着提了几嘴“余杭那边新出的手机”
，结果被老板一口否定了。
“便宜能有什么好货？”
老板满脸鄙夷，“再说了，这种新东西，靠不靠谱还两说呢，都是骗人的，买回来不能用有的是你们哭的。”
略沉思片刻，楚时走开。
然而就在此时，一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鬼鬼祟祟跟在了两人身后。
楚时反应敏锐，猛地回头一下就逮住了对方，皮夹克男人这才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道：“你们两个想买小灵通？”
然后就看见皮夹克男人从怀里露出来一个纸盒子的一脚。
“我也不瞒你们，我和飞驰地产的那个韩总在合起伙做小灵通，”
男人贼眉鼠眼指了指怀中小灵通的包装盒，“这个呀，就是我们弄回来的新货！”
飞驰地产？韩总？楚时揶揄看韩琛。
韩琛不由自主有些牙酸，他匪夷所思看皮夹克男人：“你说你和韩琛合伙卖小灵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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