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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我：“这书很好看？”
我急忙称赞：“堪比人民名义！”
我上一次看到令人震撼的书，还是初二时阅读霍达《□□的葬礼》。
他立马转账过来，施施然地说：“你喜欢就看。”
“正好兼职赚了点钱。”
大牛对头像要求特别高，又总是让我找头像，且不满意我找的的头像，然后自己搜寻一番，挑一个我认为十分难看的头像换上。
这天，他换了一个新头像。
他问：“我这头像怎么样？”
“一般，但是没之前那个高级！”
我献上一波彩虹屁。
他追问：“噢？这么夸张？之前哪里高级了？”
我回忆了一下，给出答案：“之前那个是看不懂的高级，就像毕加索的画，抽象派高级”
直白说，就是我看不懂，也欣赏不来。
隔了几分钟，他找了个小狗头像发过来。
“这张怎么样？”
我惯用小狗头像，瞧着就可爱，他却觉得幼稚，从来不用。
“虽然不符合你的选择，但是小众又高级，一看就有距离感。”
我看着这张戴着粉色眼镜的小狗头像点评道。
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话：“其实，我恋爱了。”
“有点苗头”
我已经见惯不怪了，他说他恋爱的话题，就和狼来了故事差不多，雷声大雨点小，十次里面九次在唬我。
“why？”
我略过他的问题，继续解释：“但是无所谓啊，你又不是不会分手，肯定谈不了多久，然后你就会同我说，你分手了。”
他立马发了一串省略号过来，隔了许久回复：“给我干沉默了。”
日复一日的学习和固定不变的轨迹，让我困在眼前的圈子里。
每天五点下课，站在纵横交错的斑马线，抬头看见大厦上的旋转餐厅亮起灯牌，然后疾步走到公交站，在等待末班车来临的十几分钟里，瞧见街边的路灯一站一站亮起，同下班的工人一起上车，经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和一家充满暖光的面包店，见证夕阳一层层暗淡下去。
有天，冬风疾驰，我特别疲惫，站在终点站，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路，突然大喊：“路在哪里？前途又在哪里？”
嘶吼声摧散了沉在心头的乌云，我肆无忌惮地横穿马路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任由狂风吹乱我的头发。
这时，大牛发了一个视频过来，他对着镜头说了几句，然后将手搁在钢琴键上。
“新学了一首，给你听听，这首曲子叫《定风波》。”
我戴上耳机，沿着马路边往家走，悦动的钢琴音踩过心尖，流淌着春天与幸福，抬头看见一轮圆月，悬挂在如墨夜空中，充盈着皎洁的光辉。
路在哪里？路在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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