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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，还是那月，人却已经是过往人烟。”
儒雅男子又仰头倒下了一杯，唏嘘的感慨。
“早知我是这般感性之人，当初就不应该踏上这修炼之路。”
见旁边的青年男子似乎还是一知半解，无处发泄的儒雅男子忍不住直言道，“我这一生，共有过两名道侣。”
“第一位她就叫明月，她死在了我仇人的刀下，即便后来我手刃了那人，可天下间却再也没有了明月。”
“本以为这辈子我不会再爱，直到五百年前我受伤昏迷山间，被那打猎的猎户带回了那个小山村。”
“村是很普通的村，就叫杏花村。”
“或许也是因为村名的缘故，她叫杏儿，她并没有因为我是修炼者而唯唯诺诺，在我面前反而天真活泼，还要监督我修炼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儒雅男子笑了。
“可人的命啊，是天生注定的，她没有灵根，即便在我的帮助以及各种灵药的培养下，她最终也只达到八品的境界。”
“为了避免重蹈覆辙，即便我给了她无数的护身法宝，但八品的她，终究逃不过天命的轮回，时间的流逝……”
“我看着年轻活泼的她，在我面前慢慢老去，直到寿元的终结，也没能突破那八品的鸿沟，在续它一些年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儒雅男子眼睛湿润了。
“还有千年前与我一起共赏明月，举杯而谈的挚友，现在也是一抹黄土……”
“你说这修为，要来有何用？”
“大人，我……”
旁边，青年男子不知作何安慰。
“来，陪我喝一杯。”
儒雅男子感慨一声，抬起杯子说道。
“大人，我怎么敢。”
青年男子受宠若惊。
“看，你便是这般扫兴。”
"
唉……"
儒雅男子一摇头，瞧了瞧手中的杯，独自一饮而尽，长声叹气。
“大人，属下错了。”
青年男子见状，连忙跪下。
“你何错之有，不过是不解风情罢了。”
儒雅男子无奈一笑，手掌轻轻一扬，一个柔和的力量将青年男子轻轻托起。
儒雅男子孤独的端起酒杯，刚要一饮而尽。
却是在此刻发现，在对面的山头上，同样站着一道人影，在月光下拉长了身影。
手中。
同样端着一壶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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