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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景衍目光黯淡下去，嗓音低哑道：“果然还是他对你来说更重要么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冥王本人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我”
沈景衍垂头丧气的模样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狼犬，耷拉着耳朵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。
狼犬在心上人面前收起了獠牙和攻击性，又因为心上人的否定而情绪低落，根本没仔细琢磨对方说了什么。
几秒钟之后，沈景衍才反应过来。
他倏地抬起头，目光中带着明显的震惊。
“晚晚，你说什么？”
沈景衍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于失望，以至于产生了幻觉，如果叶晚棠真的是冥王，他心中的挫败感或许会少一点。
“抱歉，我可能听错了，你刚才说”
“我说我就是冥王本人，所以你说以后都不再提她，我想这个可能不行。”
沈景衍：“”
他现在脑中像是炸开了一簇簇烟花，色彩绚烂又一片混沌。
“晚晚，你真的是冥王？”
他再次急切地确认道。
“嗯。”
叶晚棠点头，“如果你不相信，我可以现在和帝星总部联系，那边能证明我的身份。”
“不，我没有不相信你！”
沈景衍急切道，“我只是没想到”
“我也有问题想问你。”
叶晚棠很清楚自己接下来问的问题，关乎两人之后的关系走向，“沈景衍，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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