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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素素。”
王莽子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两杯茶，“林先生那边传来消息，‘揽月二号’的发射窗口定在十一月初。
信标已经装入着陆器。”
黄素素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莽哥，你说……月球上是什么样的？”
王莽子想了想：“没去过。
但应该很安静。
没有风，没有声音，连灰尘都不会动。”
黄素素点了点头，没有继续问。
......
京城，林家四合院。
林宜明今天参加了一个小范围的会议，议题是“龙国航天事业的远期规划”
。
参会的有国防工办、总参装备部、中科院的代表，以及几位航天领域的专家。
会议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缅国的空间站已经运行了半年多，货运飞船成功对接，载人登月计划也已经公布。
而龙国的航天事业，还在为近地轨道努力。
“我的看法是，不急。”
林宜明发言时语气平稳，“缅国走得快，有他们的路。
我们走自己的路，不攀比，不冒进。
但也不能太慢。
建议加大对航天领域的投入，尤其是基础研究和技术储备。”
他的发言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。
散会后，林宜明回到办公室，拿起红色电话，拨了老李的号码。
“老李，赵志远最近怎么样？”
“很安静。
每天看书、写字、锻炼身体。
不抱怨，不打听，不闹。”
林宜明沉默了几秒：“他家里呢？”
“他夫人每个月去看他一次。
他儿子赵远航……没有消息。
我们的人最后一次确认他在华沙的安全屋，之后他就被转移了。
现在在哪里，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林宜明没有追问。
赵远航的安置是绝密，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。
他不在其中，也不想在其中。
“继续关注赵志远的身体状况。”
他说，“别让他出意外。”
“明白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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