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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脑子有些空。
以往只是听过一些关于霍启刚的传闻，平日里看起来十分儒雅的人，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，有这样的力量，将霍致远那样体积的人丢出去，就像是丢一只小狗一样。
她越发对霍邵霆兄弟二人感觉到了忌惮。
自从得知了方茹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之后，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了。
不论是当年和舒爸爸的相处，还是和霍启刚的相处，好像始终都只是相敬如宾的模样，并不像是其他那些父母之间会有吵闹，会有恩爱模样。
她忽然想起来了小时有一次，她因为外面打雷而感觉到害怕，去他们卧室找方茹睡觉的时候，舒爸爸当时正在打地铺。
当时方茹是怎么解释的？
“床上太热了，地面上凉快。”
她钻在暖和的被窝里，看着头上的中央空调，又看了看深秋的小雨，相信了方茹的话，就这么安静的睡着了。
想来，这么多年方茹和舒爸爸一直都没有第二个孩子，她也总是觉得很疑惑，始终不敢开口询问。
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真夫妻，又怎么会有孩子。
但方茹曾经两次为了霍启刚怀孕，第二次弟弟甚至已经出生了。
可他们之间那种相处模式，除了霍启刚有时候会态度强硬一些，与当年和舒爸爸相处并没有太多的区别。
“......”
想不明白，她也不想思考了。
她只是想要一个自由的生活，一个可以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生活。
厉名爵给了她重新生活一次的可能，她却从一个囚笼掉进了另外一个囚笼。
舒染叹了一口气，重新走回了床边，躺了上去，身体伸展，想要通过舒展身体来获得暂时的情绪放松。
不知不觉就这么睡着了。
睡梦中，她总觉得有人站在一旁看着她，冰凉的手在她的脸上抚摸着，好像是在欣赏什么稀释珍品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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