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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中的对话看似复杂，其实外界只过了很短的时间。
伏特加的电话还没有拨通，明田信就已经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设拉子身上了。
他倚着墙站直身体，略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，然后好奇地看向一直面无表情的设拉子。
“你的脸是真的吗？我的意思是说，咱们两个该不会真的长成一模一样吧？”
明田信看起来有些犹豫，又有些防备，纠结了一会儿，才继续说道：“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总觉得我和你之间好像有什么莫名的联系。
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明田信已经发现，设拉子只有最开始见面的时候，会因为感应到系统的存在而对自己产生兴趣。
之后的接触中，对方反而死板的像是一个提前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。
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对方靠系统插件驱动意识有关，不过想要打破僵局，从两人间的感应入手倒是最合适的话题。
果然，听到明田信的问话，设拉子立刻就有了反应。
他睁着同样冰蓝色的眼睛看过来，直白地说道：“我的脸是真的。
我也很想弄清楚我们之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那我可以摸摸看吗？”
明田信表情是纯粹的期待和好奇，心里的警惕却已经提升到了最高。
琴酒没什么反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两人。
周围的黑衣大汉似乎想要拦住明田信，却又犹豫地看向设拉子。
倒是设拉子突然眼睛一亮，居然对明田信的提议非常感兴趣，立刻点头说道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明田信试探性地抬手，轻轻伸向设拉子的脸，看上去没有丝毫攻击性。
然而实际上，他和在意识空间中的系统已经完全处于备战状态，时刻准备着入侵设拉子的意识空间，并强行将对方意识空间中的系统插件激活。
手指与皮肤触碰的一瞬间，明田信的意识空间中，系统开始嗷嗷叫着发起攻击，无形的能量波动顺着明田信的手指涌入设拉子的大脑。
明田信无法感知到这一变化，但是他却意外地感受到了设拉子在那一瞬间的混乱。
设拉子本就如同机械程序一般单薄的意识，在混乱出现的同时瞬间就如同被冻僵了一般凝固了。
而不知为何，明田信竟然感受到了他思绪的迟滞，下一瞬，设拉子的意识空间也像是被捧在手中的水晶球一般，没有一丝遮掩地完全展现在明田信的意识中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系统的激活操作引起的副反应？不过，就算成功激活了插件，也应该是系统来掌握设拉子的意识空间吧，我又控制不了他，为什么会感知到他的意识空间？
明田信疑惑地眨眨眼，然后他就看到，面前冷着一张脸的设拉子也跟着自己眨了眨眼。
明田信愣了一下，又看了看意识空间中那个代表着设拉子意识的水晶球，晶莹清澈得一眼就能看到底。
明田信不可置信地看着设拉子，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测。
他对着设拉子试探性地露出一个笑容，然后他就看到，设拉子那张如同玻璃娃娃一般毫无波澜的脸色，果然露出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笑容。
系统崩溃的声音在脑中响起：“啊啊啊怎么回事啊？激活插件的明明是我啊，为什么外置身体的控制权却到了宿主你的手里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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