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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算把他的脑袋戳破，他也不会回答你的。”
琴酒的眼神飘过设拉子的方向，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怀疑，冷冷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难道真的是你刚才做了什么？”
设拉子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向琴酒，仿佛有某种无机质的冷光在其中一闪而过。
明明看起来是与明田信完全一样的双眼，但是明田信的注视会给人一种清爽温润感，而设拉子的注视却让人觉得是被什么电子仪器扫描过一般，不含丝毫情感，只是被当成需要输入的数据一样看待。
对别人的视线一向敏感的琴酒，只觉得自己像是正在对着一个长了一张人脸的摄像头说话。
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，心中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我并不是故意对他做了什么，这只不过是对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体和意识的回收罢了。”
设拉子依然面无表情，轻描淡写道。
绕是琴酒一向自诩见多识广，在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也免不了愣了一下。
而直播间里的观众就更是瞬间炸开了。
“什么什么？这个和主播长的一模一样的家伙在说什么？什么回收，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？”
“这个……大概不是？毕竟我们和主播的世界之间隔着次元壁，会有一些奇怪的方言，或者用词不互通，大概……也是挺正常的？”
“这不是纯纯的侥幸心理嘛，直播间本来就自带翻译功能，所以语言和口音之类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的。”
“所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？主播被回收了？怎么回收的，而且我们的直播怎么办？临时换主播？”
琴酒也疑惑地盯着设拉子，那冰冷锐利的视线中，还带着常年沉浸杀戮而沾染上的挥之不去的杀气，让设拉子即使早有准备也忍不住心里产生不适感。
不过或许是设拉子这个壳子本就自带面无表情技能，芯子里的明田信很轻易地就稳住了表情，并且继续用他那双美丽而无机质的眼睛看向琴酒，直白地提醒道：“这是涉密内容。
你想知道的话可以打申请，但是不能来问我。”
趁着刚才说话间的短短间隙，明田信已经利用意识空间中的水晶球，阅读完了设拉子这短短十几年的全部记忆。
所以他此时用设拉子的身份来与琴酒对话，完全不担心会出错。
琴酒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，刚想要发怒，然后他又想起，眼前这个犹如半个机器人的设拉子，根本就没有“故意卖关子”
这种情绪。
似乎是一下子被这个事实安抚住了，琴酒原本的怒意又自然而然地平息了下来。
作为知道设拉子的身上有许多秘密的少数人，琴酒此时也不急着追究，而是重新回到之前的问题：“所以，设拉子，既然你说他的情况和你有关，那么你又怎么解释，他刚才会下意识稳定身体平衡的举动？”
设拉子对此却难得地显露出一丝不解，平静地问道：“这有什么不对吗？我刚才差点儿摔倒，所以才会用手扶了一下啊？”
琴酒冷笑一声，刚想说些什么，然而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了。
他的一张冷脸上也同样难得地带上疑惑，重复道：“用手扶了一下的人，是你？”
“当然是我。
正因为我刚才忍不住扶了一下，他才会跟着扶一下的。
毕竟现在的他，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。”
设拉子的表情依然平静，就好像自己的说法是某种不用解释就能知道的常识。
然而琴酒却像是从这句话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猛地再次看向与设拉子一样面无表情的明田信，琴酒冰冷的眼中终于露出一抹骇然之色。
然后他果断收起枪，回过头看向一旁老实开车的伏特加，语气威胁地冷声道：
“伏特加，如果你不想被我灭口的话，就把刚才听到的所有内容都给我忘干净！”
伏特加立刻满脸冷汗地答应了下来，然后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专心开车，同时心里忍不住对看起来面容冰冷的设拉子产生了一丝敬畏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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