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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凉的。
难怪不管如何也不能从这张脸上扯下一层皮来。
原来是经过了两次啃噬，这张皮都是重新长的，与他血脉相连。
疯子。
卿酒酒负气地伏在他胸口，听那里微末的一点跳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可能是被她压的喘气不顺，沈确呼吸微沉，渐渐醒过来。
乌黑的发顶上戴着一根简单的簪子，是他熟悉的后脑勺。
伸手去摸，触到一手与他手上温度不同的暖热：“怎么了？”
卿酒酒最近对他脸色好点了，但是这样亲昵的动作，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，都不是她能做出来的。
然而他能猜到是因为什么，因此声音暗哑：“跟老柳聊过了？”
他猜卿酒酒一定会跟老柳聊，她背着研究医书，派人去南疆蛊地找线索。
沈确不是不知道。
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聊起而已。
就像他总是对季时宴这个名字如鲠在喉，不知道卿酒酒到底是接受的还是抗拒一样。
“嗯。”
身上的人闷闷地应，沈确听到了鼻音。
他心一紧，动作更快——掐着卿酒酒的腰将她抱上床，脸对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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