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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了这里，武宁馨兴奋了起来。
武宁馨的语调还是温温柔柔的，但是，温柔的语调内里的雀跃，饶是武宁馨可以压制了，也根本隐藏不住：“我也不求能够碾压其他人，但是，蕊蕊能这么优秀，我独立出来，不靠父亲养着，用自己的香料天赋，攒下一份可以让自己过日子的小营生，我也知足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跟我一起么？”
武宁馨看向袁湘，目光灼灼。
“我？”
对上武宁馨的目光，袁湘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的躲闪开。
“对呀，你弟弟制作香料不是很厉害么？你是他的姐姐，应该也不差。”
武宁馨伸出手，握住袁湘的手，“靠着自己的双手攒钱过日子，不是比你……要好么？”
“……比我……要好？”
袁湘一个激灵，猛然抬头：“我在那个房间里的……你……你都看到了？”
“嗯……”
武宁馨沉默了一会后，轻轻点头。
袁湘：“！
！
！
！
！”
她想起之前自己为了得到景王爷宠爱做的事情，用力咬住了嘴唇。
当时在那个房间的时候，她已经觉得很难堪了，而现在，竟然……竟然还被武宁馨看到了。
虽然当时，那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，可是……武宁馨……袁湘痛苦的抬起头，牙齿用力的咬住了嘴唇，太过用力，嘴唇上都是血迹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，可是，想起自己那么难堪低贱的模样会落入到武宁馨的眼里，袁湘就恨不得钻到地底下，再也不要露面。
“我没有要戳你心肝的意思。”
武宁馨沉默了一会后，轻声开口：“但是，依附别人把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手里，只能靠着别人的喜怒哀乐过日子的感受，并不是特别好受。”
“你知道，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儿，爹爹为了能让我的过得好，从小到大，什么都没有缺过我，我根本就没有吃过什么苦，一直养尊处优的长大。
可是袁湘，不是我矫情……”
武宁馨缓缓吐出一口气：“……但是，对我而言，曾经十八年的时光，都没有这几个月过的开心！”
“因为这几个月，我可以开自己的香料铺，堂堂正正的靠着我武宁馨的手艺赚钱，而我以后的日子，也有了更多的自主性，起码，以后不用靠依附男人过日子了。”
“袁湘，我一直养尊处优都尚且如此，更何况你呢……”
武宁馨看向袁湘，神情中，是掩饰不住的悲悯：“……这样的日子，你真的，过的不难受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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