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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是他。”
“啊，怎么叫人家傻狗。
他文案写的很有趣呀，直播策划也做的不错。
不要太苛刻嘛。”
他温柔笑，把剥好的橘子放在她手里。
“哈哈，知道知道。”
橘子味道酸甜，一如凌希半喜半涩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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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之际，他们回到店里，章杰冷得赶紧进去店里冲咖啡，凌希和宋皖情在外面整理橱窗，准备再开业一会。
然后一个60多岁的老头，走了过来。
“这个娃，就是那女员工？”
“……爸……”
凌希听闻回头，看到那抽着烟，身型佝偻，头发花白，衣服十分邋遢的老年人，稍稍有些惊讶，但还是礼貌问好。
“叔叔您好，我是宋店长的员工。
出差了几天，今天刚回来。”
“姑娘长得真俊啊。”
老头吐着烟圈。
“啊…谢谢…”
“先进去吧。”
宋皖情打断对话，表情十分难看。
凌希不好问什么，走到柜台后面核对这几天的账单。
“你攒了多少钱了。”
老人不知为何突然在人多时问起这个问题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花呀，我没得法挣钱，你不给我花，我花什么。”
人多说明可以施压，很多老人会以孝敬为由让小辈脸上无光。
不管前因是什么，也不用解释过程，总之是不孝。
章杰不合时宜地从后面走出来，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。
“他是谁呀。”
老头问宋皖情。
“我朋友。”
“阿杰这是我爸。”
“哦哦。”
老人端详了章杰好一会，仔细看了他的全身上下，最后把目光定在他手腕间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上。
“金的嘛。”
他兴奋地问，宋皖情立马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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