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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九歌缓缓的睁开眼，黑眸微冷的看着她，“何事？”
刚他感觉到，这女人给他用了点什么。
那东西很温暖很舒服，还滋养了他的身体。
她用的是什么？
凌曦曦双腿交叠，笑眯眯的说道，“咱俩不是进宫了一趟吗？皇帝和玫嫔赏了你几副药，那可是催命药，这两人想你快点儿死。”
“请问睿亲王，你得知这件事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牧九歌闻言，神情没有丝毫变化，平静得仿若一潭死水，“那些药在哪儿？”
“那些药啊……”
凌曦曦的语调拉得长长的，“我加工了一些，送给圣上和凌柔柔了。”
牧九歌并不相信，却没戳穿。
这么短的时间，凌曦曦是断无可能做到这样的事的，这样说多半是别有目的。
“还有事吗？”
他淡漠道。
凌曦曦看得出他的不相信，没有多说，“我要打断你的双手双脚，重新给你接，有问题吗？”
牧九歌缓缓的摇头表示没问题，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“那行。”
凌曦曦活动活动了身体，“我要开始了。
要是你忍受不了，我可打晕你，保证在治疗结束前，你不会醒来。”
牧九歌直接闭上眼。
凌曦曦挑了下眉，她抓起牧九歌的右手，猛的一用力——
“咔嚓”
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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