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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耀踢开滚到脚边的酒坛，她静静看着那个喝的浑身都酒臭味，披头散发的失败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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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瑾本来想要嘲讽沈玉耀，但是当沈玉耀毫无波动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时，他陡然大怒，根本没有办法维持淡定的表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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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什么？你的亲生兄长被你打败了，然后沦为一个阴沟里的老鼠，是不是觉得我很丑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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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瑾哈哈一笑，随手又往嘴里到了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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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酒水进肚，就像是白开水一样，没有让他产生丝毫的刺激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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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味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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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耀总觉得这屋子里还飘着一股清淡的香气，不仅仅是酒水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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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味！
是一个死人，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腐臭味道！
尊贵的太女殿下，是不是完全没办法闻这种味道啊？要不要出去，到太阳底下晒一晒，省的被染上臭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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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瑾说罢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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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个动作，才让沈玉耀发现，他瘦了很多，简直就像是皮包骨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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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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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喝醉了，给申王殿下醒醒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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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耀感觉她没办法和现在的沈清瑾顺利交谈，干脆就吩咐身后的于三，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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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三看了一眼，从门口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，直接全泼在了沈清瑾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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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动作很快，身边带了一些风，风吹到沈清瑾脸上，寒凉让沈清瑾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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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沉醉于虚幻世界的脑子，就像是早已生锈的齿轮，只能磕磕绊绊的运作，根本没办法顺利的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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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醒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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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耀找了个还算干净的位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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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触及沈玉耀身上青色的衣袍，沈清瑾扯了扯嘴角，控制自己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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