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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虞不安地转开了目光，努力回忆提前背过的台词稿本，“我——”
可偏偏这种关键时候，顶着秦成冠目光带来的压力，他什么台稿都想不起来了。
唯恐被秦成冠看出问题，温虞面色微微燥热，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。
殊不知他这副局促吞吐的模样，落在对方眼中反而歪打误撞成了，有求于他却难以启齿的本色出演。
见识过温虞宁死不屈的态度，如今他这副不得不低头的表现，倒是正中下怀看得他心中愉悦。
秦成冠的笑容愈发和蔼起来，拍着身旁的空位意味深长地道：“小虞先到叔叔这里来坐。”
地毯上的男孩心生妒恨，那里原本是他坐过的位置。
监控室中放大清晰的屏幕前，程期年叼着烟含糊不清地感叹：“啧，这年头还有这么纯的小孩？”
“温家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？我怎么听外界传言，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。”
他指着画面中温虞的脸评价。
“外界不是也传言，你是个没长脑子的酒囊饭袋？”
江耀走上前来冷淡嘲讽，随即捏走他嘴边的香烟按灭，“密闭空间不要抽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程期年问。
“刚才。”
江耀回答。
“不是和市长女儿吃饭吗？”
程期年不予置评地扫向他，发现他臂弯里搭着西装外套，两边的衬衫袖扣都卷了起来。
“那是中午的事。”
江耀慢悠悠瞥了他一眼，顺手将西装搭载椅背上。
“……”
两次在他这里吃瘪，程期年心思深沉地收回目光。
江耀似乎行程有些赶，看他进来时这副装扮，多少对小情人也是有点上心的。
程期年看破不说破，为了报刚才对话的仇，故意指着监控屏幕刺他道：“江耀，这么纯情的小孩，你怎么舍得把他往秦成冠面前送？”
江耀看着监控没说话，屏幕前的光落在他脸上，照得他眉眼神态模糊，看不出任何情绪来。
旁边的沈一鸣开口插话：“只是把秦成冠引去酒店，不会有过多的亲密接触。”
程期年闻言，双手抱臂大剌剌反驳：“那也免不了要肢体接触。”
他嘴上在回答沈一鸣的话，余光始终看戏似的盯着江耀。
察觉到他的观察与打量，江耀神色分毫未变地接话：“只是隔着衣服的接触。”
话音未落，坐在监控画面中的秦成冠，就抬起手来搂住了温虞肩头。
江耀仍是原本的站姿没变，光打下来的面容也依旧平静，盯着屏幕看的那双眼眸，却悄无声息地凝了起来。
他看向监控的眸光里，多了几分凝神专注，少了几分漫不经心。
而这一点，连他本人也没有意识到。
秦成冠亲昵地揽着温虞肩膀，“小虞在这家酒吧里工作？”
麻木地忽略掉肩头触感，温虞垂着眼睛点了点头。
“江耀呢？”
秦成冠逐步试探他，“他怎么会让你来酒吧上班？”
冷不丁听到江耀的名字，温虞脑中只有今天的新闻与照片，他表现得有几分失意和茫然。
由他脸上的低落情绪，联想至刚才看到的消息，对于温虞被抛弃这件事，秦成冠心中已经信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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