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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鞭在手心有条不紊敲击，似乎在沉思。
片刻后，她将教鞭扔了下来。
沈曦照什么都没说，宋清知道这是她交给她的考验。
她必须在最短时间内，摸清主导者的心思，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，有资格向她讨得一丝奖赏。
就像训狗，奖惩并用，狗狗才会乖巧听话，才会讨好惧怕。
宋清很快想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，自然而然换了称呼，一切像喝水呼吸般自然。
“主人，我错了。”
她是她的所有物，放弃了自己独立的人格、思想。
早已将自己生而为人的一切权利，全然让渡到她手上。
她可以是娃娃，是宠物，是匍匐在姐姐脚下的狗，是工具，是武器。
只要姐姐喜欢，她是什么都可以，什么都可以做，什么样子都可以。
她只为她而活。
宋清望来的眼神清澈见底，睫羽颤动，泪光似乎要将睫毛融化了，脸颊晕开的绯红和泪水交融，泛出水润的莹光。
身体紧绷，不知是因疼痛还是紧张。
明显有强烈的羞耻感，脊背微微弯下，复又抬起，犹豫一瞬，好似终于下定决心，重新弯了下去。
短暂激烈斗争过后，想要取悦姐姐的想法占据上风。
她像一条真正的、没有思想的狗，俯身，颤抖着咬住鞭子。
紧跟着，她艰难挪动双腿，膝盖一点点蹭过冰凉地板，朝令她安心的栖息地爬去。
她叼住鞭子，慢慢跪爬过来。
“主人，我做错了，您惩罚我吧。”
至于效果如何，从安抚的摸头中，宋清便得到了令她欣喜的奖赏。
沈曦照轻柔抚摸她的脸颊，接过鞭子：“乖狗狗。”
这个决定做对了！
宋清小小松了口气，眼眸发亮，仰头露出求夸奖的笑意。
沈曦照注意到她面上不自然的潮红，仔细打量过后，微微俯身，戳了下她的腰窝：“转过去。”
宋清不明所以，下意识执行命令。
她能感觉到，鞭身顺着她后背的曲线，游刃有余下滑。
痛倒是不痛，只是又轻又痒。
宋清有些怕痒，可胸口火辣辣的疼痛，不断彰显存在感，时刻告诫着她自己的身份，让她不敢躲避。
鞭身直直探下去，坚硬把手划过每一寸肌肤，挤入其中，细致探寻，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严苛的检查。
宋清身体一直在发抖，用力咬唇，恍惚间，口中尝到淡淡血腥味。
她屏紧呼吸，肺部感受到缺氧的火辣痛意，膝盖软到快撑不住自己。
涣散视线无意识垂下，光洁地板上清晰映出她潮红的脸，以及被朦胧水雾覆盖的潮湿眼神，狼狈死了。
斑驳汗水滴落下去，水液晕染开来，姐姐冰冷的脸被模糊，愈发高高在上。
宛若庙堂之上威严的神像，令她不敢亵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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