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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言歌抬头看了眼。
周梓鑫：“来看比试，可以坐吗？”
殷言歌不置可否：“当然，只是家中和派中可没法比较。”
周梓鑫坐下：“无妨，继上次大长老外出带你回去已经是十年了，昨日我爹给我传信，若是遇到你这样的好苗子，怎么着也得给他带回去。”
这话已经很明显了，殷言歌稍显意外，笑着说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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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两位便是灵华派的弟子了？真是久仰。”
一旁的殷言宏拱手行礼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
周梓鑫客套了一声，并没有向殷言歌询问对方的身份。
殷言宏眼底闪过一丝什么，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殷若柔这时候忽然道：“染月妹妹，我听说你也要参加比试，对吗？”
一句话让在场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殷染月的身上。
从始至终，这人一句话未说。
周梓鑫道：“同为殷家子弟，殷姑娘不是理所应当参加这场比试？”
殷若柔连忙摆手：“这位公子有所不知，先前染月妹妹是无法修炼……啊不是，我说错话了…”
话没说完，戛然而止，她猛地伸手捂住了嘴巴，神情惊骇，似乎在为自己说错话觉得羞愧难当。
“大哥恕罪！”
下一秒她站了起来朝着殷言歌弯腰，牙齿紧咬着唇，似乎生怕为此受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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