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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起码没有遇到江予秋那个时代的天灾。
任何时候，大自然的力量都是不容小觑的。
江予秋低了低头，轻声呢喃了：“很好……吗？”
殷染月点头：“对，当初你救了很多人，想来也没有什么遗憾。”
她直接回避了他之前的问题。
因为想离开。
江予秋沉默了片刻，就在殷染月打算离开的时候，他忽然开口：“有的。”
殷染月脚步顿了一下。
已死之人，突然说起有遗憾，后面的话，根本就不用多说。
这人显然是想让她帮忙完成遗愿。
本来，她是不太想管闲事的，但是想到刚才江予秋记忆中的事情，她还是开了口：“什么遗憾？若是能够帮忙，晚辈定会尽力而为。”
江予秋看着殷染月的背影，轻声道：“我有点遗憾的是，没有亲眼看见域外战场的胜利，没有看见异族被灭，没有看见……天下太平。”
殷染月：“……”
这件事，她还真做不到。
所以，她这回脚步也不停了，直接大步往前去。
江予秋身形飘到她的前面，拦住她的去路：“等会儿！
你不是说要帮我吗？”
殷染月笑了：“这件事无异于成仙成神，前辈还是另寻他人吧。”
江予秋摇头，郑重其事着：“不，你的想法别出心裁，天赋卓绝，很适合做我的徒弟，所以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？”
殷染月毫不犹豫回答：“不愿意。”
他的遗愿太大了，她不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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