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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，金至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：“那……”
殷染月：“就算是同为顶尖势力，对抗起来也是极为困难，任意时候顶尖势力都是不愿意对上的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生意，谁做呢？”
听到这里，金至贯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，反倒心中松了口气。
只要没有拒绝，那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那三成如何？”
他道。
殷染月笑了笑：“四成。”
毕竟是事关整个灵宝阁生死的大事，别说是四成，她就是要五成，甚至更多，走投无路的灵宝阁同样也会在深思熟虑之后咬碎了牙的答应。
不过她不是来跟人结仇的，所以也没必要过于狮子大开口。
果不其然，金至贯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，重重的点了头：“好，成交。”
刚好，外边中年人端着托盘推门走了进来，他没有发出什么声音，将两杯茶摆放在桌子上，又退了下去。
金至贯笑：“喝茶喝茶。”
谈妥了之后，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，说起话来情绪自然也就轻松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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