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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留根父母啥也不知道，方巧云更是个搭头。
方留根倒是不经吓，啥都往外倒。
但他知道的信息很少，就晓得对方外号叫老鬼。
至于住在哪，社会关系啥的。
他是啥也不知道。
李忠贞一拍桌子：“不是说你朋友吗，对朋友这么不了解？”
“公安同志，我那是吹牛。”
方留根喊冤：“我都没见过老鬼，都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李忠贞不信：“没见过，你从哪买的人？”
方留根冤枉死了：“是中间人介绍，我给中间人钱，然后他给个地址，我过去领人就行。”
领人的地方，就在一个弃掉的厂房里，除了傻姑娘，没有其他人。
可能老鬼在暗处盯着，但方留根看不见。
再问中间人，方留根倒是说了。
可是一查，对方用的是假名，留的也是假地址。
可见敌人的狡猾。
但是方留根，说了两个买家信息倒是查到了。
本来失望的李忠贞顿时来了精神。
挖的买家越多，对于老鬼的行迹就会掌握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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