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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退边喊，“妖女！
有妖女！
快上报朝廷！”
门外看热闹的人早就做鸟兽散。
天赐酒楼外，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落子回到花晶棺前，扶起地上的六长老，“六师父，你看这是师父生前留下的遗言，她希望我们放下仇恨，好好活着！
六师父，我知道你舍不得师父，我也舍不得。
我已经在那伙儿黑衣人身上留下了印记，即使他们逃到天涯海角，我也会一一找出来！
他们一个也别想逃。
但眼下师父该入土为安了！”
六长老清醒过来，把落子轻轻搂进怀里，“小鬼报仇是我的事情，你给我好好活着！”
“不，六师父，我们一起！”
六长老把落子搂得更紧！
在六长老的带领下，他们把五长老埋在了柯慕黛坟墓旁，他们一家三口也算团聚了。
恩也好，怨也罢。
命不在了，再谈这些有何意义？
五长老下葬那天，柯柏暄来过，他一个人来的。
落子只是淡淡的问道：“柯柏暄，你需要见他最后一面吗？”
柯柏暄先是一愣，而后摇头，“对于我来说，他已经死了二十几年了！”
“你怨他吗？”
柯柏暄目视着远方，“还重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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