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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步筠点点头，翻到下一页，让肖昭给所有人都发了一沓画有设计图纸的复印件。
她还没说话，周围人就已经惊叹连连，说实在的，他们很久都没看到这样新颖的设计图纸了。
司步筠点名问李信：“你觉得这份设计稿怎么样？”
李信一眼就被设计稿吸引了，虽然他的能力算不上最强，但好坏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“非常好，设计风格统一，配色很舒适，很有创意，是顾客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与你相比呢？”
李信脸色有些难看，他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这份设计稿出自谁之手，既不能太抬高别人，也不能低人一等。
“和我，不相上下。”
“不相上下？”
司步筠淡淡重复。
李信后背绷紧。
“那看来你这些年在公司都没什么长进，我记得公司去年专门安排了你们去国外进修。
这就是你的成绩？不相上下？”
她语气依旧平淡，但就是让人莫名觉得她在嘲讽对方。
李信攥了攥拳头，手上青筋暴起，足以见他的愤怒。
他的尊严怎么能被侮辱！
“都总经理，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可高傲的？你一个靠关系上位的人，在这指责我们这些有能力的人，你觉得你配吗？”
“你们的小道消息还挺多的，公司规范第231条规定：不录用行迹不端人员。
王良，我记得他是被你招进来的，你有办法证明他是清白的吗？”
王良本来就是个老实人，当年破格提拔李信，是看在死去姐姐的面子上，本来以为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暴露，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从司步筠拿出那幅莲花图开始，他就坐立不安，更别说现在被点名了，整个人慌慌张张，根本不知道怎么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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