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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见过你的作品，很有灵气。”
程冬抬头，看见那双平静眸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。
清晰又狼狈。
她说：“如果，当年的面试官是你就好了，或许就……。”
或许就不会了吗？程冬在心里问自己。
“你，想让他付出代价吗？”
司步筠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，“想清楚了，给我打电话。”
离开大学后，系统在一旁说：“宿主，你确定她会来都盛？当年的抄袭事件是都盛率先爆出来的，不仅影响了她的学业，还影响了她的事业。”
“这么多年都只能做助教，一身才华毫无用武之地。”
“就算她不来，我也会让她不得不来。”
司步筠顺着喝彩声，朝操场看了过去。
那边正在举行篮球比赛，热情洋溢的少年拍着篮球从场地上跑过，仅仅一眼，她就收回了视线，自然没注意到台上看着她的祁允城。
是都幸渺。
那天的雨伞还没换她。
“允城？发什么呆呢？你不怕被篮球砸住啊？”
“没什么，比赛已经结束了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又有人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我可是看见了，那刚刚站着一个特飒的学姐，奇怪，我怎么这么久都没在学校见过她？要是见了，我一定第一个追！”
祁允城瞬间扭头瞪了他一眼：“她看不上你。”
对方瞬间嘻嘻哈哈起来：“难道你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很快两人开始打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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