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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克的计划扑空，他们家族必然要背上官司，这个时候多维没有回去主持大局，反而是失踪了，你觉得呢？”
越宴书想到之前顾商淮和她说的那句话，不要因为和多维合作，就觉得多维是个好人。
“多维看着并不像是有心计的人。”
甚至很好忽悠。
“洛克看着像是一个坏人吗？”
顾商淮反问了一句。
这话越宴书好像没有办法反驳，“那他会做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，如果他只是想和洛克斗，那和我们没关系，但是如果他的触角伸进京市，那必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顾商淮的底线其实一直都很清晰，就是这个城市，这个国家。
越宴书听明白了，只要不触及顾商淮的底线，他便不在意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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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视频上线第一天，数据并没有太好看，至少比越宴书预想中的要低很多，主要还是之前那俩姑娘一直和她讲现在短视频的出路有多好，所以她才会飘的为自己定了一个特别高的目标，结果这个目标并没有实现。
不算差不算好的成绩，倒是有些前辈来安慰她，明里暗里告诉她市场就是这样，主媒才是王道，还是要把心思放在主流媒体上。
越宴书面对这些人的电话虚心受教，乖巧应对，只是结束之后强忍着没有翻白眼。
安龙凰自然也知道这件事，等到越宴书接完电话，才说道：“事情是一步步做的，谁都不能一口吃成胖子，新媒体既然是新的东西，就要给它反应的时间。”
越宴书接听了十几个唱衰的电话之后，猛然听到安龙凰这样的安慰，心是真的暖的。
“奶奶，我没事。”
越宴书笑了笑，“他们无非就是觉得我之前去找过他们合作，现在看到我成绩不好，所以跑到我面前找存在感，证明他们当初拒绝我是对的。
只是今天才是第一天，他们证明的有点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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