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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。
兔绒匍匐在地，身子低的不能再低。
“是，大族长，我们族长新硝了一张兽皮，让我送给大人。”
“兽皮？”
木芸芸眼神落在旁边的兽皮上。
是山貉皮。
她上手摸了摸，兽皮被硝制过后，又蓬松又软。
“兔族的手艺果然不错。”
兔绒松了一口气。
“就是些寻常手艺，让大族长见笑了。”
能得她一句夸赞，这次过来不论能成与否，那都是值得了。
木芸芸不置可否，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要不要试试养蚕？”
“什么？”
木芸芸也就顺嘴一说。
她扯了个谎。
“我听说东海那边有人养蚕，用蚕丝为线，织就的羽裙堪比北海鲮娘的贡品。”
蚕丝？
兔绒起先还没反应过来，待反应过来后，立马跪了下来。
“我兔族可以一试，一定不让大族长失望。”
“赶紧起来。”
兔绒不起。
他原本也不抱什么希望。
没想到兽神眷顾，让他见到了大族长，还给了一条明路。
他怎么可能不感激。
“愣着干嘛，大族长让你起来。”
旁边骨朵拉了他一把，也替他高兴。
兔绒起身，感激看向骨朵。
骨朵眨眨眼：小意思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？兔族见到了大族长？”
狐族听到后都震惊了。
“没错，我亲眼看到的，兔族给嬴泽大人送了礼，恰巧大族长过来。”
“两人说了什么？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，兔绒那小子出来后，脸上别提多高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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