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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眼底的黑眼圈跟画上去似的，嘴角硬扯了一下算是给自己打气。
下楼的时候，姜静白已经起来了。
她坐在餐桌边，手里拿着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咬着。
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，煎蛋、吐司，还有一壶热气腾腾的咖啡。
姜静白抬头担忧的看了他一眼，但她没吭声只是默默推了推桌上的盘子示意他坐下吃。
傅皓言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他拿起叉子随手叉了块煎蛋塞进嘴里嚼得有点机械。
姜静白低头抿了口咖啡余光却一直停在他身上。
气氛安静得有点压抑只有叉子偶尔碰盘子的轻响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吧？”
姜静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。
傅皓言手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：“没事，缓过来了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抓住傅霖那狗东西，让他给妈偿命。”
姜静白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，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敲了两下：“嗯。”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傅皓言。
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吃完饭，两人收拾了桌子各自拿上东西准备出门。
昨天的雨停了，空气里带着一股泥巴味儿，湿漉漉的，让人觉得有点清爽。
姜静白站在傅皓言旁边，手里拎着包，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姜静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还是那么轻。
“你也是。”
傅皓言点点头转身走向车库。
姜静白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，转身走向路边等候的黑色轿车，司机早已在车旁恭候。
她拉开后座车门轻巧地钻进车里，将包放在腿上顺手抚平了裙摆的褶皱。
傅皓言坐进车里，发动引擎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响亮。
他把车开出车库驶上了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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