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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年龄差了十一岁。
沈南枝不妨大胆猜测，最初他们的关系，应该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。
第二天。
沈南枝先去了警局。
比起昨天，徐莉看起来更憔悴了。
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她坐在审讯室发呆，仿佛碰一下就要碎掉似的。
林震从另一边走过来，叹息一口气，“沈小姐，这事如果纪家不私了，徐莉很可能被判刑。”
站在客观的方面来讲，主责在纪云姝身上。
她那扭曲的三观，还上赶着当情感主播，那不是教坏小姑娘吗？这次还差点害人失足下海，被打都是轻的。
可惜，谁让纪云姝背后有个纪家呢？普通人对上权贵，只有死路一条，认命的份。
沈南枝给姜早发消息，询问她有没有认识擅长这方面辩护的律师。
得知是为了徐莉后，姜早义不容辞。
“林队，我能单独和她说说话吗？”
沈南枝把手机揣回口袋，询问林震。
按规矩，这要求并不合理。
但出于私心，林震勉强同意，“最多你只能进去五分钟。”
沈南枝说了句‘多谢。
’审讯室的门开了又关。
看见来人是沈南枝后，徐莉的死寂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。
沈南枝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，说：“徐颜还没醒。”
徐莉的嘴唇嗫嚅了几下，什么也没说。
“时间有限，我就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，你的丈夫是不是叫徐柏林？”
徐颜低着头，晦涩沙哑的声音从干裂的唇间溢出，“……是。”
“第二，你和他是不是没有结婚证？”
“他说等退圈了就会和我扯证，柏林正在事业的上升期……”
pua似的言语让沈南枝根本听不下去。
她继续问第三个问题。
“第三，你爱徐颜吗？”
“爱。”
“不，你不爱。”
沈南枝摇头反驳了她。
沈南枝的目光犀利冰冷，并没有因为徐莉的憔悴和虚弱就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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