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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先是让我找章淳聊天套话，帮助简莎拿回自己的版权，这就相当于让我向林成栋宣战，顺带让他的那个项目接受舆论审判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不愿意吗？”
姜若棠反问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那很轻的，略微拉长的尾音，就像一片冰凉的雪花，落在白映川的心头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我愿意。”
白映川垂下眼，笑了一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那我还利用你什么了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让我签约小甜果，除了是给小甜果引流之外，也是为了让林成栋还有他背后那些资本看到我的价值，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。
而我不可能甘心成为他们的工具，毕竟世界那么大，机会那么多，我为什么非得跟着林成栋一条路走到黑？所以我必然会反抗。
我要是反抗，最大的阻碍就是我妈妈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手机那端的姜若棠唇线弯起，“你们是母子，母子连心嘛。
她能以母爱之名控制你，只要你够决绝，也能影响她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白映川闭上眼睛，鼻间发出一声自嘲的笑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林成栋的这个项目如果剧本和主角都出事了，那帮投资的大老板们是一定会找林成栋麻烦的吧？你等着的就是林成栋狗急跳墙，要么去咬这些老板，要么捅更大的篓子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姜若棠又问：“你不喜欢看这个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尽管他们看不到彼此，白映川抬起了下巴，弯起的唇线如同刀刻，“我喜欢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那……合作愉快？”
姜若棠说。
nbsp;nbsp;nbsp;nbsp;白映川必须要承认，被姜若棠利用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因为他利用了他，也给了他另一条路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能合作，至少他们之间，不再是隔了好几排的普通同学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合作愉快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姜若棠的房门传来两声轻敲的响声，他的后背紧贴着椅背，向后微微仰去，“进来啊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门开了，陆归帆单肩挂着书包走了进来，“你打电话？那我一会儿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打完了。”
姜若棠朝对方笑了一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陆归帆的手扣在他的脑袋上，用巧劲儿把他的椅子推回去，“别得瑟，摔坏了脑子谁也救不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那一刻，手机那一端陆归帆的声音就像一把钝刀，沿着白映川的听觉神经剐进大脑深处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有些事，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被在意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像那些幼稚的偶像剧里的角色，因为陆归帆在姜若棠的身边而产生心脏被针刺穿的痛感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姜若棠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姜若棠本来要挂断电话了，听到对方忽然念起自己的名字，回应了一声：“嗯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对我而言，步步为营的你很有魅力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姜若棠怔了一下，被白映川这个未来的“男妲己”
说自己有魅力，他该荣幸吗？
nbsp;nbsp;nbsp;nbsp;白映川又问：“但是他接受真实的你吗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姜若棠侧过脸，看着陆归帆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对方正拉开椅子，把姜若棠的那张卷子挪到了自己的面前，他摘下了眼镜，修长的手指捏着绒布擦拭镜片，孤冷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变得柔和到让人心动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姜若棠咽下口水，那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映川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对方长久的沉默，让白映川刚才还犹如针刺的心情忽然变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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