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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八卦你也信？&rdo;程皙寒斜睨程夫人，低头继续切盘子里的培根。
&ldo;我当然不信，但我只是突然想和你聊聊关于择偶的事。
万一你突然情窦初开，喜欢上某个女孩子，可那个女孩子又没办法匹配你的家世，难免变成一件令人伤心的事。
&rdo;程夫人慢悠悠地继续，&ldo;我相信你清楚你的婚姻不可能完全自由。
&rdo;
&ldo;一定程度的自由还是有的，我们以前聊过。
&rdo;程皙寒平静地道。
&ldo;是，但那取决于你的能力。
你要是强大到可以不借住任何外力，我和你爸爸也懒得给你添堵。
&rdo;
程皙寒笑了笑：&ldo;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。
毕竟我离法定婚龄还差得远，也没任何恋爱经历。
&rdo;
&ldo;确实，我只是提醒一下。
但你要现在就找个条件一般的女孩子谈恋爱，我肯定会反对。
&rdo;程夫人状似随意地说完，用餐巾擦拭嘴角后起身离开。
程皙寒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。
因为早慧，他的父母从来都以平等的姿态和他交流，把所有的问题清清楚楚地摆在他面前。
毫不吝于向他展示生活的无奈和不得不做的妥协。
划亮放在手边的手机，页面还停在和苏令仪的聊天对话框。
他沉默地看了屏幕几秒，将其反扣在桌上。
‐‐
在耀华外国语的第二周如期而至。
这一周的周四周五要进行高二下学期的第一次月考，自习课的氛围相比之前紧张了不少。
苏令仪还是一副很悠闲的样子，晚自习拿着本新买的漫画看。
她的新同桌埋头苦背历史，看她这么闲，忍不住问她为什么不复习。
&ldo;我已经复习好了，没啥好复习的啊。
&rdo;
所谓复习，就是因为学一次记不清才需要。
而苏令仪恰恰不存在记不清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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