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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泽渊冷着脸，踹了一下办公桌。
李辉吓了一大跳，看过去，“啊，楚总，找到了？”
楚泽渊冷声说：“出去。”
李辉赶紧转身就走。
楚泽渊坐下来，拿起拆信刀，将信封开了，取出里头薄薄的两页纸。
怪不得才两页纸，这一式两份的协议的条款只有半页。
施向雪一分钱都不要，净身出户。
她都签好字了。
看日期，才领证没几天。
楚泽渊盯着施向雪那个签字半晌，笑了，“施向雪，这才几天，好玩吗？”
他将协议丢在桌面上，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，给施向雪打电话。
这个时候施向雪已经睡了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，她毫无察觉。
楚泽渊见好一会儿她不接，也没马上掐断，看一眼手表。
他挂断，沉着脸将手机丢在桌上。
然后他背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，只觉得头痛。
办公室外面，李辉叫其他秘书和助理都回家休息了，他留下来陪着楚总。
秘书和助理听到办公室里的响声，已经知道楚总正是发脾气的时候，特助让他们走，高兴得不得了，只是面上不显。
之后，李辉给王天佑打电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王天佑接电话，声音听起来是被吵醒的，骂人，
“艹，李辉，你知道现在几点了？你最好是梦游了。”
“你还睡得着？我问你，你们天明律所两三月前寄了什么信件给楚总，楚总因为找不到那封信，人看起来都要爆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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