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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认命般的死死压住姜凤卿，努力让自己躁动的身体平复下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顾洵稍微好了一些，他微微松开姜凤卿之后道：“好了，睡觉吧。”
姜凤卿依然还是睁着无辜的大眼睛，可是眼神中的笑意却出卖了自己，“不行，本宫还不打算这么早休息，太后那老婆子还在暗牢里关着吧？”
“嗯。”
顾洵点头，他垂眸看着姜凤卿身上的轻纱。
结合她刚才说的，既然还没打算睡觉，她穿的如此清凉，是因为......
“嗯，那你陪本宫去见见她？”
姜凤卿说道，她可不能让人过得太舒坦。
所以她现在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老毒妇，被人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样子呢！
“好。”
顾洵点点头，反正不管姜凤卿想要干什么，哪怕有一天他说想要自己这条命，顾洵也会乖乖奉上。
对顾洵来说，如今他的这条命是姜凤卿给的。
“阿洵，你杀人了？”
姜凤卿突然冒出一句，她也是现在才闻到了顾洵身上的血腥味，味道很淡，如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。
顾洵一愣，他在东厂得督办处确实清理了门户，亲手料理了几个人。
不过在来找姜凤卿的时候，他就已经提前沐浴更衣过了，按理说应该闻不出来才对。
不过随后一想，姜凤卿武功高强，嗅觉自然也会比寻常人要灵敏一些，所以倒也正常。
“嗯，清理了一下门户。”
顾洵淡淡的说着。
“哦。”
姜凤卿点点头，倒是没有继续问，她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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