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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传能做的这么广，企业自然小不了。
袁芳也不知道自己想问江歌什么，现在她心里有些迷茫，很纠结的感觉。
以前江歌没钱的时候，她很自信也很骄傲。
那时候她和杨君茹争江歌是为了爱情，不掺杂任何东西在里面。
那时候她告诉自己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，何况江歌和杨君茹又没结婚，她也算不上第三者。
可现在江歌有钱了，袁芳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。
没钱的时候没什么，别人也不会说什么，可江歌现在是大老板，自己要是还缠着不放，别人会怎么看她？
就算她自己告诉自己，她不是为了江歌的钱才和杨君茹争的。
这话有人会相信吗？
想到这袁芳心里就是委屈，凭什么自己要背负第三者的身份？
凭什么自己要背负为了钱才接近江歌的骂名？
当初自己喜欢上江歌的时候，江歌和杨君茹还没在一起呢！
后来杨君茹和自己同时去了京城，江歌独自留在了东海，袁芳觉得江歌那时候应该还没和杨君茹到现在这个地步，要不然也不会两地分割了。
想到这些袁芳又气恼地看了江歌一眼。
这家伙真能闹腾，你要是没钱自己还用得着这么纠结。
深深吸了口气，袁芳直接问道：“江歌，你实话告诉我。
你和杨君茹的关系还好啊？“
江歌有些尴尬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袁芳眼中火气上涌，又问道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江歌干笑一声道：“额，这个怎么说呢……”
“少给我打马虎眼！”
袁芳白了他一眼，最后幽幽道：“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作业我给你说，不要转移话题，我告诉你想都别想。
今天我就问你一句话。
嗯，是选我还是杨君茹！
“
这句话去年的时候她问过一次，那时候江歌没回答。
当时袁芳不急，她对自己有信心，她给了江歌时间，江歌做出选择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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