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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量个体温……不是让你躺着不要动吗?”
这时有个护士推门进来,看上杉坐在床边,带着丝责备地说道。
“我……刚想上厕所。”
上杉微红了脸解释了一句。
“想要小便,床下有尿壶;想大便,也有便盆,你现在还头晕着,不要乱动!”
护士说着从病床下抽出了两件东西,然后扭头对克里斯说道:“如果他想坐起来,就摇这个把手把床摇起来,要排泄就帮他处理一下,别再让他下床乱动。
来,把体温量了。”
等护士把体温量完登记好离开,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时钟的钟针走动所发出的“咔、咔”
的声响。
过了好久,屋里才传出青涩的少年的一句低嚎:“我绝对不要用这个东西!”
“我其实不介意……”
另一个低沉中带着丝笑意的声音说到一半就被恶狠狠的打断。
“闭嘴!”
——
等点滴挂完,已经快7点了,医院送来的病号餐,上杉看着清汤寡水的,完全没有食欲,让克里斯帮着吃掉后,他从克里斯带来的零食里找了颗奶糖含在嘴里,就当是吃过东西了。
克里斯看上杉恹恹的没什么精神,让他还是闭上眼睛继续休息,自己则坐到陪护床上,低头用手机找了些棒球资料看起来。
“……上杉达也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上杉突然轻声说出个人名:“你了解吗?”
克里斯愣了一下,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,一听就和上杉好像有些关系,他想了一下:“上次黄金周的时候的那位棒球教练?他是你的亲戚吗?”
“他不是我亲戚……我的棒球是他启蒙的。”
上杉的声音更低了:“他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某届甲子园冠军队的王牌。”
所以呢?
克里斯在心中想到,除了同姓和启蒙教练之外,一哉还想说什么?一边这么想着,他准备用手机搜索这个名字。
“他还有个弟弟,叫和也(かずや)。”
上杉继续小声说道。
“一哉(かずや)?”
克里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原来是对方有个和他同名的兄弟的原因啊。
“是不同的字……一开始,想去甲子园的是和也(かずや),可是……他死了……”
上杉闷声说完,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毯,就不再说话了。
这一下克里斯完全惊到了,他站起身凑到病床前:“一哉?你……”
然后他看到了闭着眼睛在流泪的上杉,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我去喊医生过来?”
“没有……”
上杉直接把毯子拉过了头顶,死死的拽住,闷在里面无声的哭着,好久才又闷声说了句:“我想去甲子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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