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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说“那注意身体”
;她说“知道了”
,然后挂了电话。
一次次的关心,换来一次次的疏离。
他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太?嗦?是不是自己配不上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儿?
于是他不再打电话,不再追问,甚至连朋友圈都不敢点赞。
直到有一天,他在电视上看见她接受采访,主持人问:“你最遗憾的事是什么?”
她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小时候爸爸答应给我做一条玉鲤鱼,后来再也没有提过。”
那一刻,他哭了整夜。
而现在,这块玉回来了,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,完整、精美、闪耀着温润的光。
“我不是不想给你做。”
裴林汉抹了把脸,“我是……怕你嫌弃我不够好。”
裴云兮转过身来,眼圈通红。
“爸,我没有嫌弃你。”
“可你躲着我。”
老人抬起头,眼里全是痛楚,“你每次回家,吃饭都不跟我坐一桌,说话不超过十句。
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近你了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黎婉容悄悄退出客厅,关上了门。
母女俩的关系尚且还能勉强维持,但父女之间,早已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“我不是躲你。”
裴云兮低声说,“我是……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发现,你其实并不需要我。”
她声音颤抖,“你们总说为我好,可我感受不到。
我想亲近你们,可每次开口,你们谈的都是‘你要注意形象’‘别跟媒体起冲突’‘什么时候结婚’……从来没有人问我,累不累,难不难过。”
她终于说出了埋藏多年的心结。
“我成了明星,你们为我骄傲。
可我也失去了做女儿的权利。
你们把我捧得太高,高到我都不敢落地。
我怕一旦表现出软弱,你们就会失望。”
泪水滑落。
裴林汉怔住了。
他从未想过,在女儿光鲜亮丽的背后,竟藏着如此沉重的孤独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喃喃道,“是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是怪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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