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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寒沉默了，他自然明白须兔在说些什么。
当初虚空之神在他心脏处点的那一下，将他的心脏进行了一次替换。
随着心脏每一次的跳动，不仅是新鲜血液，还有一丝黑色的液体在他体内流淌。
随着每一次战斗结束，莫寒觉得仿佛不仅仅是灵魂，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被吸收到了体内。
那些无形，却真实存在的东西。
“能感受到是什么吗？”
听到莫寒的描述后，须兔问道。
莫寒则是摇了摇头。
“九漓那边做了详细的检查也无法查清这个，按照她的说法，只要是有形的，那么她都能查出来，哪怕是魔力。
可既然查不出来，那多半就是和灵魂有关的。”
九漓因为绯雪的关系，才开发出了检测灵魂的装置，但功能并不完善，毕竟才刚研究出来。
所以无法将莫寒的情况调查清楚。
须兔闻言，思索了许久，随后感受了一下莫寒的识海。
“嗯……可能，是怨念。”
良久以后，须兔给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莫寒闻言，眉头紧皱，显然不明白为什么须兔会给出这么一个回答。
而须兔没有解释，只是面色严肃的叮嘱道。
“你一定要守好内心，守好自我。
否则……你将成为比魔族更恐怖的存在。”
莫寒连连点头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须兔会这么说，但肯定是有它的道理的。
说完，在离开前，莫寒顺便问了问呱呱的事情，也就是自己能否继续带着呱呱。
须兔听后笑了。
“莫寒，你无需问我这些问题。
从呱呱跟着你回来的那天，就注定了它会一首陪伴着你。
除非你将它抛弃，否则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，不管你是好人坏人，它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
莫寒这才放下心来，同时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对待呱呱。
看着莫寒离开的背影，须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，表情变得凝重。
“看样子，要出事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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