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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妈！
我不要你走，我不要！”
“我错了，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！
我对不起你，呜呜呜！”
姜爱花紧紧抱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女儿，像小时候那样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小声哄着：“不哭不哭，小爽乖。
妈不怪你，真的不怪你。”
“你要好好跟肖森过日子，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。”
姜爱花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身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淡。
她的身影在女儿怀里变成了点点光星，消散在空气里，什么都没留下。
“妈！”
杨爽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，身子猛地往下一栽，差点摔倒。
傅司寒眼疾手快，立刻上前一步，扶住了她晃晃悠悠的身子。
傅司寒看着怀里哭得快断气的女人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你妈妈不怪你，她走得很安心。”
杨爽靠在傅司寒的胳膊上，身子还在抖个不停，嘴里一直喊着妈妈，却再也没有回应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杨爽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点。
她从傅司寒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，脸上全是泪，眼睛又红又肿。
杨爽转过身面对着傅司寒，郑重地向他鞠了一躬。
“傅先生，谢谢您，谢谢您让我补了这辈子最大的遗憾，也谢谢您让我以后可以给我的孩子讲外婆的故事了。”
傅司寒坦然接受了她的谢意。
杨爽直起身，准备再说声谢谢的时候。
她指着傅司寒，有些不确定：“您是不是傅司寒学长？江州大学企业管理系的那个？”
杨爽想起来了，她还是个大一新生的时候，在学校论坛上，看过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男生又帅又稳重，被人叫企管系草，底下还有他的名字和专业。
那个名字，好像就叫傅司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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