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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杀几个。
贺升头顶的95在眼前挥散不去。
他都把人折腾成那样了，好感度都没降一星半点。
林效有罪恶感。
攻略这事，像贺升说的，他们互相对不住。
好烦。
贺升喝完粥，洗完碗，查看林效房间里的监控时，就看到林效靠在椅背上发呆。
肯定是在想他的事情，
肯定是有所动摇，
贺升心情颇好，回到房间，看着桌上的药，取出一次的量，扔进马桶，将药全给冲了。
既然生病有用，那他就不允许这病好起来。
-
贺升一连烧了好几天，热都退不下去。
林效怕他烧傻了，就往他的房间里去，有时候给他盖盖被子，有时候给他添杯温水。
有一回，他被贺升看到了。
贺升虚弱地睁开眼睛，笑容灿烂，“是美梦。”
林效愣了一下说：“离婚。”
贺升：“……”
“噩梦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睡你的去。”
他起身，毫不留情地离开，没给贺升一点儿发挥空间。
再有下一回，贺升直接抓住了林效的手，往自已的脸上贴，“你的手好凉。”
林效抽不回来，叹了一口气，“再贴收费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一副多少他都出的架势。
“签个字就行。”
贺升警觉。
“签个离婚协议吧。”
贺升松了手。
那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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