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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凡人是神道的基础，修行的来源，对于这些人和国家，理论上都是他们的敌人。
所以还是不能松懈，免得有人盯上自己。
唐平猜得没错，确实有人盯上了，这片广袤的大地。
湘水尽头，江水汇入大型支流，支流又分化无数细小的支流，这些水流沿山而走，从高空俯瞰，乃是密密麻麻的水网，切割一块平整的大陆。
又有一座座湖泊如繁星网布。
水雾阵阵，遮蔽大地，群山若隐若现，好似天上白云遮挡的仙山。
云梦泽，物产丰富，有仙人所居。
更有古文明掩埋于湖泊大泽之中，也有人传言这些古文明并没有消失，而是非常隐蔽地生活着，不为人所知，曾有异人深入云梦泽，看到城池，部落，还有战争。
前方又是星星点点的湖泊。
湘水汇入的支流再往前一点，就是这些湖泊了。
但这些湖泊与众不同，他们的排布十分奇怪。
呈现众星拱月之状。
十个两里宽的圆形湖泊，呈圆形围着一座山。
仙山不断喷出云气，云气变成云，又落成雨，雨水又变成溪流。
明明是座山，却能吐出云气，云气又变成水，水汇聚成湖泊和溪流。
俨然是一个循环的生态环境。
云上有两个女人，她们正是湘水之神。
从天空往下俯瞰，十个湖泊哪是什么天然湖，而是人为挖出来的大坑，由于雨水过多而形成了湖泊。
湖水清澈，以两人的目力，皆可看到湖底的骨头。
“狗骨坑、人骨坑、牛骨坑、鸡骨坑、豚骨坑……玉石坑。
这是祭祀之物？此地竟然还有人。”
两人这才注意到山上有两座巨大的石鼓。
“咚咚咚！”
此时，石鼓响了，乌泱泱一批人乘坐云气落在山脚之下。
湖边有石头堆砌的祭坛，又有石盔士兵从远方雾气出来，青铜车上是狗牛猪羊以及人类。
这些人身着彩衣，身形高大，双手过膝。
除此之外，其他地方倒是和普通没有什么区别。
每个湖泊祭坛下一群着装更古怪的人，赤红色的大衣，男的带赤色恶鬼面具，女的带金色神仙面具，面具四周贴着苍白的头发，头发的长度到腰间。
每个祭坛各十个，一共百人。
他们听着鼓点跳着舞蹈，口中念诵着古老的歌谣。
不断有祭品被杀丢入湖中，鲜血染红了湖面。
云雾散去，两个石鼓的真面目显露出来。
直径两里，相隔十里，有两条纹身的手臂握着石锤锤着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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