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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了。”
柳尘影的声音阴冷冷的，“连骨灰也没有留下，但研究人员为那些被拿去做实验的动物感到可怜。”
鸢赤水突然想笑。
在那些人眼里，人连动物都不如。
他们唯一的罪恶感，是伤害了这些动物们。
人的生命有时候是被视得何其之卑贱。
天渐渐暗了下来，不过现在他们还暂时回不去。
一是因为刚下了雨，山地湿滑，鸢赤水以现在这具十几岁少女的身子，要背着柳尘影走那么远的山路着实不太容易。
另外一个是，她知道柳尘影的家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。
“嘶，天色暗了，有点冷。”
鸢赤水悄咪咪往柳尘影瞄了一眼，“好冷啊。”
独处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吧？凉凉说，要刷刷好感！
柳尘影闭着眼睛休息。
“好冷诶。”
不对劲儿啊，怎么不是把外套给她？
她都快装不下去了！
半晌，鸢赤水听见一句话。
“那就冷着。”
嘎嘎嘎……
鸢赤水仿佛看见一群乌鸦飞过空中。
淡定，任务哪是那么好做的，要耐心。
鸢赤水凑过去：“你的脚受伤了，我懂点医，帮你看一下？”
她的手还没碰到柳尘影的脚，他突然睁开眼睛，一把摁住她的手腕。
指尖冰凉凉的，透着冷气。
“我没让你碰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碰我。”
“我刚救了你。”
“我没叫你救我。”
“……”
这翻脸比翻书还快，重点还是翻来翻去。
鸢赤水有一种刚刚救他出来被利用了的错觉。
柳尘影的眼睛在黑暗中有些阴鸷：“冷，就去找柴火。”
鸢赤水放弃去帮他，挤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：“我感觉你想把我当跑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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