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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，我花一块钱都要深思熟虑。”
凉凉：【……】
瞧瞧，别人海归回来是风光无限，它家宿主这是堕落成什么样子了？！
【水爷！
不能酱紫啊，不能赌啊，水爷你没听过吗？辛辛苦苦几十年，一赌回到解放前哇……】
凉凉还在痛心疾首之时，鸢赤水已经掀起裤腿儿，十分欢快地出门了。
“谁跟你说我要去赌了？”
【？？？】
“我赚的是正道的钱！”
……
夜晚，千洋门舞厅。
轻歌曼舞，霓虹灯光，奢侈西餐。
圆柱状的梯形塔楼，从楼顶直贯底层的流线型灯柱，一到夜晚，灯光一亮，六层楼的千洋门仿若水晶宫。
作为北平城最大的舞厅，千洋门是时髦和奢华的象征，不少名流权贵都喜欢来这里。
二楼贵宾席处，家仆低头站着，一旁倚靠在沙发上的正是柳尘影。
家仆俯声道：“二少爷，这是林家的千金。”
对面沙发，坐着的亦是北平城另一军阀的千金小姐，北平城的名媛，林姗。
林家虽比不上柳家，但也算得上排面，两家也时常有生意往来。
今日来这里，是谈生意的。
林姗举起酒杯，轻笑：“二少爷喝一杯？”
她烫着卷发，着淡色旗袍，身材窈窕。
林家小姐不比寻常姑娘，自小喜欢随着父亲奔走，颇有商业头脑。
柳尘影微掀眸，举起酒杯，没有跟她碰杯，直接喝了。
林姗表情有些僵硬，仍旧轻笑：“二少爷这么不给面子？”
谁都知道，林姗对柳家二少爷那点心思。
自从四年前跟着父亲去过柳家一趟，林姗一眼就看见了他。
想不看见他很难，他太耀眼了。
容颜如玉，举手投足，淡漠而矜贵。
有时候，想不喜欢一个人很难。
从那以后，但凡一有机会跟柳家谈生意，林姗总是跟父亲争取机会过来，这次也不例外。
林姗顿了下，将红酒放下：“二少爷昨日可是不曾睡好？今日看着似乎不在状态。”
柳尘影眼皮掀起，还没说话时，眼角忽地瞥见一楼，从角落里悄咪咪窜进来的一抹身影。
一楼，玻璃门处。
进来的人，穿着一件斗篷，脸上戴着黑色狼匹面具，遮住容貌。
那人一路往经理所在房间走去，不知进去说了些什么，经理跟着她走了出来。
经理好奇地打量着她：“好，就这个价格，不能要再多了。”
鸢赤水点头：“好。”
“能行吗？”
经理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，“我这里来的什么人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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