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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们坐在台下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。
“停——！”
鸢赤水停下了翻书动作，然后睁眼，把手中的《三言二拍》给他看：
“好，现在我翻到这里，我看看……这是208页，看见了吗？”
接着，她走下台，一一给观众过一遍：“208页。”
舞厅的光线迷离昏黄，鸢赤水走到柳尘影面前时，他恰好抬头看着她。
漆黑瞳孔夜色幽深，琉璃般璀璨。
鸢赤水手一顿，假装没看见他，径直绕过给其他观众看：“唔，看到了吗？好，那我上去了。”
柳尘影眉头微皱，没说什么，任她去了。
鸢赤水又走上台，坐在桌子边，对贵公子说：
“那好，你现在翻开你手中的书，看看208页第一行第一个字，记住只看第一个字，自己看，不要让我看。”
“好。”
贵公子飞快地翻看了下，“我看完了。”
他将书放下，朝着她笑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然后你真的要从我眼睛里看见什么吗？”
“嗯。”
鸢赤水凑近他，“头过来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贵公子正说话时，忽然觉得面前的人靠近了些。
他掀眸，看着戴着狼匹面具的脸，于灯光下，神秘莫测。
他的呼吸忽然就紧张了起来，咽了咽喉咙：“你在看我的眼睛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鸢赤水皱眉，“你还想我看你哪里？”
这话怎么就这么多呢？
“没、没什么，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台下，观众几乎屏住了呼吸，默默地瞅着看。
“眼睛真的能看出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诶，不太相信。”
“难道，她是有什么奇异功能？”
“我看看……”
鸢赤水认真地看他的眼睛，“嗯……你好像不小心看了两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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