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鸢赤水就没有说话了。
柳家那老爷还是北平城最大军阀头儿柳大帅，要什么没有。
半晌，柳尘影忽地凑近过来，隔着面具，鸢赤水仿佛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：“忽然发现自己被打回现实，差很远，不想活了？”
“二少爷不懂，我这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。”
鸢赤水惊诧只一刹那，又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，淡然得让人想摘下面具看看是不是真的这样冷静：
“养精蓄锐，准备迎接每天不同的打击。”
柳尘影眼尾轻扬：“你倒是乐观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
鸢赤水微动了下手腕，“我不想弄坏别人的床柱，帮我解了手铐。”
柳尘影扫了她一眼：“不解。”
他忽觉得将她这样捆着也不错。
好像安静下来时，就没有那种脱离掌控的错觉。
只是他没料到，旁边的人沉默了下，转过身，忽地咬上了他的手臂。
咬得还挺狠的。
柳尘影眉头拧起，压上了雾气，有瞬间戾气浮上。
只是下一瞬间，旁边的人出其不意出脚，那力度仿佛要将他踹下床去。
幸得他反应快，及时避开了，没料到她又出脚。
“去你二大爷的——！”
月黑风高的，两人其实都看不大清对方动作，鸢赤水只是凭着感觉那是柳尘影的方向。
柳尘影似乎避开了，只是这回不小心拌了下。
“咚”
的一声，上头阴影落下，鸢赤水差点没被压死，眼冒金星。
“……”
作孽呵……
有冰凉的东西抵在她的脑门上，鸢赤水睁开双眼。
她来不及去细想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，她的神经都绷在了那只勃朗宁手枪上。
柳尘影开口：“你现在想见阎王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鸢赤水静了下：“阎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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