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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夜冰眸冷厉，连带着周身的气场也格外有压迫感。
幽灵立即心有惧意的低下头。
“你觉得王妃如何？”
楚天夜又问。
幽灵没办法昧着良心，很诚实的回道：“卑职觉得王妃是心有天下之人，她救人的时候，真的是用尽全心的救人，府里现在很多人对王妃的印象也有改观。”
“但对本王下药的人，的确是她。”
楚天夜脸色冰冷道。
幽灵眨了眨眼，“这……”
差点儿忘了这件事。
“所以，她现在做的有可能只是假象。”
楚天夜又说道，就好像要说服自己一样，“她之前用了那么卑劣的手段对本王，怎么可能是一个心有天下之人？她一定不会是表面看上去那么豁达的人。”
“呃……卑职其实觉得，那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？”
幽灵低着头不敢看楚天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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