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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慕容云没有动怒，张炳总算是放下心了。
方墨大声称赞说：“暗香阁主是真人不露相啊。”
“我算什么真人，我只是个生意人。”
暗香最后三个字特地加重了。
“本王明白，暗香阁主既然是生意人，那生意人总是要做生意的。”
慕容云并没有被私人情感冲昏头脑，尽管随着交谈他对暗香愈发有了好感。
暗香微微点了点头后说：“生意人是要做生意，不过生意人只做赚钱的生意。”
“听说暗香阁主刚来南淼几日就做了笔赔本的买卖啊。”
慕容云故意试探说。
“是啊。”
暗香毫不在意地说，“本来想着老主顾顺路赚点路费回北焱去，没想到遇上不讲信用之人，算啦，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了。”
“难道暗香阁主就没想着要回点本钱?哪怕要回点利息也好吧?”
慕容云这是话中有话，分明是在调拨离间。
暗香也不回答，端起跟前的茶碗深深吸了一口：“果然是好茶！
来而不往非礼也，暗香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。”
“好，请！”
慕容云一饮而尽。
暗香慢条斯理地喝光了茶碗中的茶之后才缓缓说道：“要本钱也好要利息也罢，都要看值得不值得。”
“暗香阁主真是精明啊。”
张炳朝暗香竖起大拇指。
“精明？不敢，王爷更精明，这么多年来与北焱安王府做了不少生意，赚了不少啊。”
暗香这话是故意显示如意阁的实力，显示如意阁的无所不知。
果然，听了暗香这句话，慕容云他们仨都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天衣无缝的买卖暗香也知道。
张炳最先反应过来立即回答说：“时过境迁，今非昔比啊，所以我们不就要寻求更好的合作伙伴。”
暗香笑着说：“那就为了更好的合作，大家干一杯吧。”
齐齐举杯痛饮之后，暗香也不在拐弯抹角进入正题：“不知道陵威王想与我如意阁如何合作呢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慕容云反问道。
暗香悠悠地说：“我想陵威王不过是要两样东西。”
“暗香阁主知道我们王爷要的是什么？”
方墨插嘴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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