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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果真是普通人，又怎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的驻地？
“白姑娘，你是凡人还是修士？”
陈道明继续试探。
白霜轻轻一笑，声音中带着一丝飘渺：“这个问题，你或许自己会有答案。”
说罢，她缓缓迈步，朝着房门走去。
她的步伐轻盈无声，如同幽灵一般，脚下的尘土竟未扬起一丝痕迹。
陈道明目光一凝，正欲追问，女子却回头说道：“多谢你庇护戈氏部落，未来若遇困厄，或许我能帮上一点忙。”
陈道明愣住了，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她为何知道自己庇护戈氏部落？
眼看着白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中，他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他试图感知她的气息，但发现她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此人是谁？”
陈道明心中掀起滔天波澜。
他自问，自己在玄圣境几乎已达巅峰，任何靠近者都逃不过他的感知，可眼前这个女子却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内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为何提到戈氏部落？是有意示好，还是别有用心？
深夜思索
陈道明重新坐下，回想白霜出现的一幕幕，越想越觉得这个女子充满谜团。
从她的举止到她的言辞，无一不让他感到无法看透。
“白霜……”
他喃喃低语，这个名字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，但怎么也想不起与谁有关。
“她究竟是敌是友？”
陈道明皱眉深思，“若是敌，为何没有表现出任何杀意；若是友，又为何如此神秘？”
窗外的夜风吹拂进来，带着一丝清凉，仿佛女子离去后遗留的气息。
陈道明长叹一声，心中虽然疑惑，却知道此刻无从追寻答案。
“算了，她若真是故人显灵，也无非是机缘一场；若是有意试探，那便静观其变。”
他放下心中的疑问，转而闭目冥思。
但内心深处，女子的身影却始终萦绕不去。
翌日清晨，戈氏部落的村庄被一片薄雾笼罩，氤氲的湿气给这个偏僻的荒野带来些许仙气。
陈道明一夜未眠，白霜的出现如一根刺，扎在他的心头，令他无法平静。
他在营地四周来回巡查，试图找到任何蛛丝马迹，却一无所获。
村民们开始新一天的劳作，稀稀疏疏的锄头声和牛车的辘辘声此起彼伏。
戈氏部落因为陈道明的庇护，近来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，但陈道明却感到隐隐的不安。
这不安并非来源于外敌，而是源自心底对未知的警觉。
在戈氏部落外的山坡上，陈道明再次感知到一丝淡淡的气息，那气息清冷如霜，与昨夜白霜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他快步跟上，脚下风生，片刻间便来到山顶，却只见一块嶙峋的巨石之上刻着一行模糊的文字：
“缘尽于此，情生于迷。”
文字刻痕新鲜，但字迹却带着古朴的气韵，仿佛蕴含某种深意。
陈道明站在石前，凝神细想：“这究竟是她留下的，还是另有其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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