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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，这是您第一次夸我。”
黎念念被他拉着，她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。
她站在他后侧方，望着他的侧脸。
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，面色平静，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眸子里，没有半分波澜。
韩振南没和han莫霖多说什么，父子间并不亲近，关系倒有些像君臣。
一个向来独尊，一个礼貌的尊敬。
只是最后韩振南提了一个请求，“能让她最后来见我一次吗？”
这个她，不言而喻。
han晴天。
han莫霖看着他，“您应该知道，她精神方面不太好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她回来后，我一直没敢去看她。”
他知道，这辈子han晴天不会原谅他了。
但是他还是想，最后见她一面。
“……”
司机把han晴天送过来，是半个小时后。
黎念念在林荫道上接她。
女人下了车，手里还拿着两根棒棒糖。
她拉着黎念念的手，望了一圈这陌生的环境。
陌生中，又有点熟悉。
熟悉的恐惧。
“念念，我们去哪？”
她紧紧揪着黎念念的衣服。
“我们去见一个人。”
走到门口，黎念念停了下来，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那个人生病了，他想见你一面。
可能是觉得你长得漂亮，所以想见见。”
“等会儿见到了人，不要害怕。
他跟han莫霖长得有点像的，你现在已经不怕han莫霖了，敢抱han莫霖了对不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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