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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也纷纷看向烨渊。
不知不觉间，黑夜已经过去，窗外可窥见黎明的微光。
烨渊看着这一双双布满血丝的浑浊双眼，忽然觉得他们无比陌生，好像从未认识过。
褚清钰和方凌仞对视一眼，默默退了出去。
方凌仞长叹一声，“我们这是被狠狠的摆了一道。”
褚清钰这会儿已经冲破了烨渊的禁言术：“没办法，对手的这盘棋在很早之前就布好了，走到这一步才被发现，任凭是谁来，都得挨坑一把。”
那一群和灵运虫契约的家伙们，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叠加起来，无疑是在向旁人透露出一个讯息——
烨渊势大力强，结党营私，手下的人横行霸道，肆意妄为！
他是帝君的契约神兽，私底下却做出了许多背弃帝君的事。
哪怕不是烨渊亲自做的，哪怕烨渊其实并不知情，是烨渊的这群手下们出手，可说出去谁信呢？
之前有灵运虫在，这些修士做下的许多事，都因为一些人的失忆，亦或是被迷惑，而掩埋在了时间和遗失的记忆之中。
眼下，许多人的记忆回笼，被掩埋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。
届时，旁人不会觉得烨渊是无辜的，帝君更不可能认为烨渊对此一无所知，说不定还会以此发难。
最气人的是，引爆这一堆臭弹脏水的，还是烨渊自己。
是烨渊察觉到异况，揪出了寄生在管海头颅里的灵运虫。
“若是早知如此……”
方凌仞拳头卡卡作响。
褚清钰：“有人在烨渊身边摆下了这么多的脏水，定是会等着泼它的时机，烨渊不过是提前发现端倪，掀了桌，带翻了这一盆又一盆脏水而已。”
方凌仞：“不论时间早晚，终究还是染了一身臭啊。”
“那还是有所不同的。”
褚清钰笑吟吟道，“你想，在鸿门宴上被浇得透心凉和在家里湿了身，差别可大了去了。
后者好歹可以在家中清理一番，梳洗干净，喷些香水，香喷喷的去赴宴。”
方凌仞：“……你都说是鸿门宴了，还非要排除万难的去么？”
闻言，褚清钰忍不住拍了拍方凌仞的肩膀，“我就知道，换做是你，你肯定有桌掀桌，有宴掀宴。”
方凌仞挥了挥拳头：“本来么，哪需要那么复杂。”
褚清钰：“那……若是能找到布下这些脏水桶的家伙呢？”
方凌仞瞬间来了兴致，“你有办法找到？”
褚清钰晃了晃自己的储物链，“别忘了，好几种灵运虫，都进了它的肚子。”
方凌仞神识往里一探，“它确实胖了不少，圆得都不需要足肢走路了，蜷起来滚就行了。”
褚清钰：“我最近依稀能感觉到它的意识了，说不准能透过它，追根溯源，找到支配灵运虫的，究竟是什么东西。”
方凌仞好奇，“找到了该如何？”
褚清钰：“如果那是一个修士，就尽可能确定对方所在的方位，如果那真是母蛊之类的虫子，那就更容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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