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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当然知道。
他的儿子宋成誉，从小话少，不喜欢人情往来，只喜欢埋头研究，却天赋有限。
宋成誉努力多年，也不过在研究所混了个管理岗位，根本接触不到核心部分。
宋亦举报父亲后，宋成誉从岗位上退了下来，霍勇顶了上去。
司老没有因为他不做假的反应而放弃怀疑，“我相信阿鸢，她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出错。”
阿鸢？
霍勇难以置信地说：“苏鸢说是我偷的？你们就信了？”
“她一个黄毛丫头，也能掺和研究所的事情？宋老，司老，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？”
“她是立过不少功劳，但不能她说什么是什么，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“你要证据是吧？”
苏鸢手指向霍强，“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外甥了。”
霍勇看向身边垂着头的外甥，压根不信，“不可能，霍强就是一个看大门的，更不可能接触到机密资料。”
霍强抬起头，愤恨的目光直直望向苏鸢，“我舅舅说得对，凡事要讲究证据。”
说话的同时，霍强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不认，你们凭什么抓我？”
“你要证据是吧？好，我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司老明显被这舅甥两个气到了，起身一脚踹倒了霍勇，
“阿鸢，把证据拿出来，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。”
结果，苏鸢站累了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，轻飘飘来了句，“没找到。”
“没没找到？什么意思？”
司老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苏鸢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去过大院霍家，也去过霍强家，没有找到丢失的资料和名单。”
司老捂住胸口，想说什么，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不中了。
宋老也急了，满脸希冀地说：“阿鸢，你再想想？没有证据乱抓人是犯纪律的事情，开不得玩笑。”
苏鸢还是让他失望了，“在这之前确实没找到……”
霍勇觉得自己又行了，从地上爬起来义正言辞地说：“宋老，司老，苏鸢太过胆大包天，竟然耍你们。”
“必须将她下放，好好改造。”
霍强攥紧衣角的手指一点点放松，帮腔道：“领导们，我舅舅说得对，研究所是什么地方？岂是她一个女人能指手画脚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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